花像一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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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祝花妈妈生日快乐少拼命,牛牛坚强听话多平安。

花素描像

虞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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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初画的,一直想着也配首十六字令,总写不出满意的,算了。

虞姬

铁岭——最后的重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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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铁岭”,不在辽宁在上海。

听老刘说,下学期铁岭要搬家,总校和分校都搬到原来鞍山中学的地方,鞍山搬往别处。6月底动工。原来的总校改造给教育学院,分校貌似变成职校。


本想着等初中十周年的时候好好地重游一番,如今这个意外的变故把我的计划提前了。前些天便去走了一遭,带着我的相机。


算算好像也确实很久不去铁岭转转了。一路行来,只觉处处是工地。



这是往总校的路,此处似乎以前是个弹棉花的店,每每路过总要捂住口鼻。现在不用了。
这里似乎以前是个弹棉花的店


总校门口,铁岭路与抚顺路的交界。这个角度看已经面目全非。
这个角度看已经面目全非

这个角度似乎还没什么大变化。记得路口那个饭店么?高半夜凉初透考结束后,老刘带我们去撮过一顿。
这个角度还基本如旧

已经免费开放了很久的松鹤公园。
松鹤公园

两处铁岭之间的路,还是老样子。以前我、鲍鱼、枫枫便天天打这里经过。
两个铁岭之间


抚顺路桥。突然想起以前放学时,有一回某钟一边双脱手地骑车往下俯冲,一边转过身来说“大饼再会”。
抚顺路桥


桥下那条很有味道的河。如今依然很有味道,只是水从黑变绿了。我以前很无知地以为水里冒泡泡是因为有鱼,后来知道原来发酵也是会冒泡泡的。
很有味道的河

抚顺路江浦路口。当年飙车高发地段。
飙车好发地段


眼熟啊这块标语。
眼熟啊


江浦路放眼。景色依然不错,一色的旱柳扶风。
江浦路放眼


旁边的楼房,如今已经密密麻麻有了不少住户。记得那时,我们是看着原来的厂房被拆、看着它一点一点被造起来的。 
江浦路上的房子


14路终点站。
14路车站

回头再拍一张。这个骑车的大叔在看我。
这个大叔在看我


入口。
入口

又一个骑车的大叔在看我。
这个大叔也在看我


分校到了。上面基本还是老样子,下面已经不一样了。其实这种改变也已经好几年。依稀记得当年作业本封面上印的窗框刷的是红漆。现在那些本子也大都找不到了。
门


记得么?拍毕业照的地方。那时好像这楼还没那么黑。
拍毕业照的地方

小卖部、乒乓房、体育室。现在体育办公室已经搬到教学楼一楼的教师办公室。
门房乒乓体育室


欲倾。
无题


我们毕业后就改造的操场。绿的操场,红的跑道,黑的“沙坑”。都是塑胶的。


那时不然。泛白的水泥操场,煤渣跑道,真的沙坑。护校劳动的时候,我们曾在这里扫煤渣、拾废纸、铲沙子。还记得潘多猪说,分校的泥土营养没有总校好,连蚯蚓也没有总校肥。还记得木头不扫地反而去扫墙,振振有辞地说这里常人扫不到,只有铁岭第一高的我可以。
操场


操场2

俯瞰

以前的体育活动课,一群女生就聚在这里猛聊。
双杠

篮球架总是让我仰视,也总是带着太多的回忆。
篮球架

看了前面拍毕业照的地方再看这里,才知道黑是普遍情况。那时墙还是橙色的,看着上面碧蓝的天,我的心情总会奇好。
全景

做完广播操回教室的路。上课时总能根据味道判断中午吃什么菜。味道来自旁边的厨房。
进教室

绕到前面去看橱窗。
橱窗

我们当年搞作业展览么?
作业

照片上的人早已全然不认识。
奖学金

终于发现一个熟悉的名字。不过书法中为什么会出现标点符号呢?
邵

健身器材们。这椅子是当年聊天的胜地。
器材

山芋好像以前冬天冻得受不了了就来这里引体向上。
器材2


还有一处。
器材3

转了一圈,所有门都锁了,只剩这一处。便从这里进去。 
小门


洗碗的地方。
洗碗处

食堂变成教工专属的了。
食堂


初二时的教室。现在还是一班。 
二一

内部。发现一把无敌的椅子。
二一内

仍是内部。
二一内1

楼梯。
楼梯


以前路过消火栓的时候,总会习惯性地看看玻璃上的影子,看看衣冠是否端正。现在再看一下。
消火栓


现在有镜子了,虽然不是我们赠的。
镜子0

初三的教室。现在归二班了。旁边挂着的是爱迪生的画像。
三一

内部。桌椅好像不一样了。
三一内


黑板报上写着中考倒计时。我们那时好像贴的字是“此时不搏 更待何时”。
三一内1


我喜欢这张照片,教室的里面和外面都看得见。
三一内2


下课没事就来这里俯瞰,虽然没啥可看的。 
再俯瞰

出得分校,往总校一走。换条路走走。
另一条路

这些个垃圾桶也很眼熟。
垃圾


人面不知何处去,杜鹃依旧笑熏风。
花


出口。
行行

回首。
门2

长岭路上的房子,不认识。
长岭路

车库。那时这里总会有一帮人猛虎下山地冲下来。
车库


“华铭”二字,算是旧相识。
长岭路抚顺路


一排小店。
店

142车站。记得以前有一次,一辆路过的公交车把路灯的灯罩给撞下来了。
142

旌旗招展。
衣服

当年这里等红灯的自行车远比照片上的多。停得也远比它靠前。
等红灯


抬头看看天,密密麻麻的电线就像我们,同行后又交错开。
天


来时路。
回来

松鹤公园外墙。
松鹤外墙

回来时太阳已经偏西了。
松鹤公园回来

回到总校这里,铁岭路的牌子灰头土脸地站在车水马龙之中。


等进了总校才发现,灰头土脸的不止这块牌子。
铁岭路


小店们早就关了。现在的孩子们买东西要多走许多路。
铁岭


你还没有变。
总校

门上了插销,我敲门,说是老刘的学生来拍照。门卫说,你叫XXX是伐。我说是。老刘替我打过招呼了。


分校的怀旧之旅其实不很旧,总校才是原汁原味的怀旧。一切都没变。


对了,就是“旧”。这就是总校给我的感觉。怀旧,陈旧,并且破旧。
总操场

风雷依然。
风

雷

双杠依然。
双杠总

它俩老了。
老哥俩

它也老了。
总全景

老成这样了。门口堆着一些水泥或者黄沙。
教学楼

给个特写。
破

他们还年轻。只是不是我们。


突然想起,杀遍铁岭的一班篮球队,居然没有一张厮杀时的照片。
年轻人

一阵大风吹过,尘土掩映着体育室。
体育室


我还是比较喜欢水泥操场。
操场地

还有煤渣跑道。
跑道

旗杆巍峨。降旗以后,绳子如游魂般飘荡。
旗杆


教学楼的门锁了。刚在遗憾忘记拍分校的办公室,总校的内部便都拍不到了。算了,脑子里回忆一下吧。


换条路回家,路过破败的四联水厂。
四联


厂名依稀可见。
四联抬头


走吧。
回去

这里已是铁岭路的尽头。
铁岭尽头

这些地方以后仍将存在,只是不会再叫“铁岭中学”这个名字。


将来,叫“铁岭中学”的是这里。
鞍山


鞍山全貌

落日熔金。 
落日

人在路上。
人在路上

安得情怀似昔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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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有些魔怔,用颜姐的话说,就是阿彬好像也开始发安癫疯了。
    君安确实有这样的魔力,让我重新沦落为一个只会发花痴的小粉丝。
    其实没什么不好,形形色色的观众中,最幸福的就是粉丝。他们只是执著地爱着他们的偶像,以欣赏的眼光看戏,得到感官的享受和精神的满足。当年我原是这样的。
    高中时,爸爸陪我参加一个座谈会。其他戏迷与记者十分投机地你问我答,我尴尬地坐在那里,尽管双方都很努力,但我明白,我的叙述不是他们想知道的,他们的提问也不是我所期待的。在记者一次次的尝试启发又终究冷场后,爸爸说,在场的其他戏迷是把戏作为一门学问来喜欢,而我只是把戏作为一件美好事物来喜欢,性质是不同的。
    后来我长大了,开始关注幕后创作班底,开始理性看戏,开始习惯于批评的眼光。我几乎快要忘了当年看戏的情怀,因为越剧也忘了。

    我曾浅薄地以为自己看戏评戏已经形成了一套相对完善的理论,但事实让我知道,所谓的理论是多么不堪一击。它不适用于时代,它与发展的形势不在一个思路上,它在面目全非的变迁中面临崩解和淘汰。
    这或许都是由于传统与创新之争——这个让我近年来纠结不已的话题。
    我是支持创新的。我爱极了《陆文龙》,我喜欢《风雪渔樵》、《霓裳新曲》、《唐伯虎落第》,我青睐于《吴王悲歌》、《蝴蝶梦》、《玉卿嫂》。我赞赏它们与老戏相比,更有对思想和内涵的挖掘,深化而又不露骨。都说传统和创新两条腿走路,任何一方都不可偏废。但在一次次“不尝试怎么知道不可行”的呼声中,天平迅速倒向充满了“尝试”的创新。创新的方向很快变了。在失衡的状态下,我所支持的创新显然已不够新、不够刺激。很自然地,不进则退,我竟成了保守派。倒也有趣。
    粗略算了一下,这些年码字也不下十万。往大了说,是希望越剧能更好地发展;往小了说,不过是为了维护我心目中越剧的完美形象。如今的戏似有总结反思与回归的趋势,但总觉得,似乎少了点什么。

    适逢君安的归来。她的别致之处在于传统。出国前尚有根据老戏改编的新戏《宋弘传奇》,回国后便只是一部又一部、一折又一折地复排传统剧目。当大家都汲汲于创新并落入新的窠臼时,君安以原汁原味的传统反其道而行之,反而显得独树一帜,吹来一股清新之风。
    这也是多方因素协作的结果。一来君安确实天赋异秉,气质超群。老戏最是讲究“角”的艺术,功力不到家便显寡淡。老戏鲜有包装、不施障眼法,虽有许多背后的东西支持,但若无角的支撑,它们便难以传递和表达。二来戏曲舞台需要调和,就像老戏看腻了需要新戏一样,新戏看累了也怀念传统的细腻与平实。没有豪言壮语,君安自用默默的行动提供了这样一个渠道,让我们能怀念往昔,向大师致敬。
    不要怪戏迷的偏执。均衡膳食才健康。看戏也一样。而物又以稀为贵。
    君安选择了最适合她的方式。如果是十年之前,那她或许只是众多出色的演员之一。可如今已是十年之后,她对观众而言,已有了象征意义。君安当然也有不足之处。但我愿意选择忽略。毕竟现在这样的人、这样的戏已太难得。
    其他演员的方式也各有各的合理性。稳固了基础总会寻求突破,而坚守传统也并非人人合适。或许有朝一日君安也会不再是今天的君安,只是这一天还未曾来到。

    君安于我,终是个神仙般的人物,可远观而不可亵玩。虽听说过许多关于她如何温和平易的描述,但我并不像对花花那样生出亲近之心。舞台上的她太过纯粹,太过纯净,太过纯美。台下的我,又对她太过喜爱、太过看重、太过珍惜。
    或许是年龄增长之故,如今我越发相信成事在天。如果当初那个小女孩没有虚报年龄而被戏校录取,如果她没有这样的天赋,如果她没有遇到尹太先生,如果她一去美国再也不返,如果她回归后有仲永之伤,如果我与她不在同一时代……
    幸好,答案都是否定的。我当惜取眼前。
    浙百变了,绍百变了,上越变了,甚至芳华也变了。只有君安没变。她离开的十年仿佛被藏进了桃花源,如今带着我孩童时代的情怀一起回来了。年轻的感觉真好。
    如果一定要给近来的魔怔找一个理由,我想,这便是了。
    安得情怀似昔时。情怀并未改变,只是被掩藏了。变的是昔时。

    然而王君安们毕竟可遇而不可求。魔怔过后,我总要学会继续适应生活常态的。

白马墙纸若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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拙作若干,图片素材来自网络,借用勿怪。
尝试做到白马回归以后,至少一戏一图。
若有新图添加,仍在本帖。


红楼梦  贾宝玉(1280*800)
红楼梦
(1024*768)
zhai红楼梦


沙漠王子~访旧  罗兰(1280*800)其一
粉马1
(1024*768)
zhai粉马1


其二(1280*800)
粉马2
(1024*768)
zhai粉马2

沙漠王子~算命  罗兰(1280*800)
算命
(1024*768)
zhai算命

桃花扇~香祭  侯朝宗(1280*800)
侯朝宗
(1024*768)
zhai侯朝宗

玉蜻蜓  申贵升(1280*800)
申郎
(1024*768)
zhai申郎

玉蜻蜓  徐元宰(1280*800)
元宰
(1024*768)
zhai元宰

梁祝~十八相送  梁山伯(1280*800)
梁祝
(1024*768)
zhai梁祝

盘妻索妻~游春  梁玉书(1280*800)其一
游春梁1
(1024*768)
zhai游春梁1

其二(1280*800)
游春梁2
(1024*768)
zhai游春梁2

盘妻索妻~弃官  梁玉书(1280*800)
弃官
(1024*768)
zhai弃官

花花受伤十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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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年5月15日,武汉剧院,越剧《白蛇前传~断桥》,吊毛,第6、12节胸椎压缩性骨折,险些截瘫,休整一年。

如今业已十年,特此纪念。

顶着锅盔说《情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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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戏,一言以蔽之,就是:滥抒情。
    对我,一言以蔽之,就是:此番找雷不虚此行。
    一直很希望飞姐能排个完整版的《情探》,现在看看,还不如只有那两段原版的折子,也好留个完美的印象。
    感觉改戏的人就像在名胜古迹上刻“到此一游”,如果哪块墙哪根柱子没刻到,就会浑身不爽、显得他不存在一样。连行路也一定要弄个美声伴唱以示改编,看得我真是想死的心也有了。
    也懒得长篇大论,多说伤神伤身体。和谐社会,还是要学会找乐子。
    这戏改得比较好的地方就俩。我对原版《情探》不很熟,也不知这算不算改动。一是阳告完准备回去的时候,用了姐妹们笑骂的背景声音。二是情探一场提到相爷急招王魁,使王魁为急于摆脱桂英而更无情,也使桂英狠下决心要勾魂显得更为顺理成章。但终是捧不起的阿斗啊,刚觉得还不错,立刻矫枉过正,桂英就升级成了复仇女英雄。
    其他改动的地方不是不好,而是基本连看都不能看。尤其是阳告前面的场次,不知花花是不是耐着性子才演下来的,至少我是耐着性子才看下来的,而且看出一身鸡皮疙瘩加一身冷汗。
    还有很浙百风格的四个书生兼嫖客,是不相信观众的理解力还是不相信戏的表现力?桂英表示不接客前,要出来说一下她不接客啦;王魁说了半天要去赶考,他们要连喊四声“开科啦”;王魁一身状元打扮出来以前,要说王魁中状元啦;桂英上吊以后,要说好几遍“敫桂英死啦”……如果这是为了主角换装,那我只能说,用心真是良苦啊。但原版里面没这四个人,好像也没来不及换衣服啊。
    上个月看上越的《情探》,觉得除了状元的袍子不好,其他服装都很不错。绍百的反之。不知桂英在决意从良后为什么还穿得那么风尘,也不知为什么服装那么喜欢用紫色还用得那么俗气。
    有个很奇怪又很常见的现象,就是又看到戏很差而演员很好的情况。飞姐在阳告和行路的表演近乎完美,花花在情探一场的表现也令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赞。
    排除前面王魁腻腻歪歪的形象而单独看这一场,花花将一个冷男子演得入木三分。上个月看黄慧的王魁已觉得很好,花花却似乎更得一分鲜活与神韵。比较突出的是她很注重细节刻画,比如出门探视后回屋关门的时候,将剑夹在腋下,显出了王魁虽死撑着壮胆却终究心虚的状态。又如得知桂英未死后,那记冷冷的水袖,看似轻描淡写,却尽得风流。
    胡国美非常好。何梦莱也非常好。越剧舞台上的老生演员总算还是很令人欣喜的。
    戏局限了演员的发挥,但就是这被局限了的发挥,还是让人看到演员的功力。这是反衬出演员的优秀呢,还是显示出演员在一出戏中地位的降低呢?我是该庆幸,还是该悲哀?
    毛病啊,到处是毛病。而且都是广泛流行的传染病。还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咱就等着这病慢慢好吧。

我的《山河恋.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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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晚会,我的申息,辅导员老师的季娣。
水平有限,将就看看吧。
换到土豆贴,画面大一点。


仿诗经.越风.白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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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马苍苍,渡我浦江。群元翘翘,塞彼周行。如慕尹王。
白马熏熏,黄浦之滨。既见良人,不知所云。岂不思君!
白马姗姗,贻我玉盘。其色凝脂,其声涌泉。我心则安。
云何吁矣,君子于辞。三岁去止,薄惜来兹。幸无远之!

随便说说《情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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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这场演出纯属计划之外,被某两个人左一诱惑右一刺激就心血来潮冲到逸夫去了。果然俺意志很薄弱。
    关于戏的评价,详见其他同学的作业,俺就演出论演出。
    首先声明这次演出还是不错的,只是俺主要挑不足来说,吹毛求疵,幸勿见怪。


    一.总体
    感觉比较随便和仓促。几乎每个演员都发生忘词的现象。配合也存在不够娴熟之处。


    二.演员
    1.裘丹莉
    看小妖精的演出时,我有两个感觉,一是她很紧张,二是她好像身体不好。结果都被我猜对了。
    我觉得妖精此次演出太过用力,太想演得出色,结果便有些适得其反,情绪比06年首演和越女争锋时要准确一些,但效果反不如那时,缺乏松弛与自然。主要在阳告一场。这场的人物情绪强调转变的过程,但妖精演来更偏重于突变。比如“与我折证”的时候已流露出疯癫之态,感觉太早。比如哭诉以后,虽然抬头不猛很好,但说“我哭诉了半天,你是一点也不理睬我”时,声音突然从哭腔跳跃到疯癫的冷漠,感觉太突然。三个“我不想你”还是说得很不错的,比06年有很大进步。
    我个人觉得,阳告之前的感情基调是喜悦。而妖精的喜有时不够突出,表现在得知王魁高中后,只有惊而缺乏喜。阳告时的感情基调是悲,由悲衍生出悲伤、悲哀以及悲愤。而妖精的伤、哀、愤都比较脱节,一会是弃妇,一会是革莫道不消魂命女英雄,一会又是青楼女子。虽然桂英受刺激后已有些疯癫,但我觉得还是不宜演得过于人格分佳节又重阳裂。还有她的唱,注意到了用情,这很好,但哭腔太厉害还是影响到了唱腔的美感。过犹不及。
    行路一场是飞姐的拿手好戏,妖精师从飞姐,这段离乃师的距离还是很大的。主要表现在水袖上。不知是不是因为到了上越才使基本功荒废,我记得越女争锋时章益清的水袖功夫还是很好的。
    减省了筋斗等武打动作无可厚非,毕竟在完整的戏里炫技也未必需要。但从其他方面看,妖精的基本功还是要再巩固的,比如身段有时偏于僵硬,阳告跳香炉的失误、行路飞跪的单腿先着地等等。虽说功力再深厚也有失误的时候,但功力深厚者失误的概率肯定要小得多。
    有些细节也说一下,阳告上台阶,裙子是不是可以从前面提……
    妖精的嗓音条件是极好的,韵味上与同辈人相比也属佼佼者。但就昨天的演出而言,我感到她对嗓子的控制还不够,气息和停顿还可以再自如一点,行路唱到后面明显很吃力了。这些都该多向飞姐学习的。
    看得出妖精对这次演出很上心,但我想说,平常心是很重要的。如果不那么紧张的话,很多毛病是可以避免的。还有,水平的积累自会在演出中流露,妖精还年轻,不必操之过急的。咱是高标准严要求。

    2.黄慧
    最好的是情探一场。尤其好的是几次背对桂英的眼神:先是冷漠中透着无奈与愧疚,后是冷漠中透着冷酷与凶狠。人物感情的变化,不著一字,尽得风流。
    相比这一场,前面几场就逊色一点。
    我以前看黄慧的表演,感觉她演正面人物时总有神思游离的感觉,直到《救风尘》的周舍,才让我惊叹找对了路子,从此对她很有好感。
这次也是这个感觉。这一版的处理,王魁的负心多有被环境所迫的成分,所以我觉得前面的表演,“真”不妨再加强一些。
黄慧的唱是很有味道的,这次也很好,尤其是叫板。只是声音有颤抖的问题似乎依然存在。

    3.金红
    金红还是演老生比较好,《韩非子》的赵高之类真是吓着我了。她的简翁在气质上还是不错的,只是偏于凶狠,于气度有所欠缺。
    唱也还不错,咬字就一向比较有问题,比如这次“独自沉吟”的“沉”,念成了清辅音,而且是平声,于是成了“呻吟”……

    4.其他
    王婕:不错。老家人:嫩。判官:上场迟到。菊妹:凶。


    三.硬件
    1.字幕
    上越该找个校对了。不说为了方便新观众和外地观众了解剧情吧,就是为了越剧的形象,校对也是必需的。昨天的字幕那是相当的雷,仅举一例:判官念“青山绿水在眼前”,那个“在”念得很强调,音似“灾”,结果就真的打成“灾眼前”了……想想《韩非子》的字幕几乎完全消灭错别字,字幕出现的时间也很恰当。新戏老戏厚此薄彼实不应该。
    2.服装
    单人看,非常好。颜色式样都好。但是演员站在一起,色彩搭配就不行了,比如伴读的女绿男橙,送别的女紫男绿。王魁的状元服是里面仅有的一件比较差的衣服。
    服装穿戴上有点失误,比如送别一场王魁的帽子歪了,状元的帽翅朝天仰。
    3.布景
    只提一点,行路时抖动天幕的人应该很吃力。何必如此呢,又不是在水里行路。


    四.杂七杂八
    1.《三支香》这段自然是很熟了,昨天听的时候突然发觉,好像戏里凡有烧香,第三支香大都很难烧,总要丫头帮忙。果然闺女和妇人的差别是很大的。倒也有趣。
    2.看戏的时候问心同学说,判官和桂英有奸情。貌似的确有嫌疑啊,行路还有小手牵大手的造型……
    3.虽说上越《情探》复排也有很大改动,但由于我对老版并无钻研,所以看下来觉得这戏还是“复排”(恢复排),而非“重排”(重新排)。路子是经典的,所以看得不郁闷。如果现在创排一出类似《情探》题材的新编戏,不知关于王魁心理斗争的正面表现会占多少篇幅。而老戏中,只消几个神态和动作,就完全交待清楚,接下来的分析和品味就交给戏迷们茶余饭后地发挥了。很互动的。

    散了戏与黄慧攀谈,感到她从艺术到生活都是个非常传统的人,对待戏的态度令我赞赏。我想,如果大家对经典和传统都能多怀一分敬意,那就好了。毕竟,现在越剧乃至戏曲的状况,不是太墨守成规,而是太敢于挑战,平衡也就被打破了。